而那威压释放出去了之后,沼泽地里的保护兽果然开始烦躁起来,前行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绿幽幽的瞳孔变成了泛着冷意的金色竖瞳。
“嘶。”
它朝着韩清河和陶冶的方向发出一声吐信子的声音,卷起了一股腥臭的风。
陶冶忍得十分艰难,好险没吐出来。
不过他自然也知道为什么保护兽突然暴起了,还不都是那莫名其妙钻出来的威压。
要是让他知道在背后作怪的人是谁,他就,他就将那人的信息挂到山下的婚姻介绍所去!
让山下的媒婆天天给那人介绍歪瓜裂枣!
事情到了这一步,陶冶已经放弃挣扎了,他决定将长老们发下来的传音符捏碎,然后让掌门过来救自己。
韩清河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皱了皱眉,想阻止,但是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所以干脆不说话了。
只是心里有些惋惜,同时也对那背后释放威压的人生出了几分不悦来。
这种只敢在背后耍花招的小人,他一定不会与之为伍!
就连躲在暗处的林霄都不禁叹了一口气,为陶冶和韩清河的遭遇感到同情。
要不是因为青烟刚才释放的威压,他们本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这样一想,青烟的罪名就更重了。
不过,陶冶这次没办法继续参加试炼大会,下一次又得到明年了。
实在是遗憾。
林霄摇了摇头,已经做好准备,在陶冶捏碎传音符的那一刻便华丽丽的的登场,然后将陶冶他们给救出来。
只是谁知道就在他刚准备从灌木丛中站起身的那一刻,忽然看到一座巨大无比的小山出现在岸边,然后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
林霄:“?!”
谁移了一座山过来?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