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嬷嬷如此说道。
她将佛珠擦拭干净,就又在太后手边的茶几上摆放好。
太后瞧着安宁这稳重的模样,心里的火气,不由得消减了许多。
“皇帝对哀家如此不敬,只怕哀家这位置,也坐不稳呐!”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安宁嬷嬷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宽心的笑。
“太后娘娘多虑了。”
她劝慰道,“圣上自幼瞧着太后娘娘疼爱三皇子,与太后娘娘不亲近,是人性使然。
“后来贵妃用野猫险些害他性命,更是叫他寒了心,彻底与娘娘您离了心。
“可结果呢?
“这太后之位,不还是您来做?
“历朝历代,身为帝王,都要以‘孝’道治国。
“只要帝王头顶有这个‘孝’字,您就永远都是大周王朝的太后娘娘……完全不必因为一个妃嫔被圣上处置的小事,而自乱了阵脚。”
安宁嬷嬷这样一说。
太后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要哀家静观其变?”
她问。
“太后娘娘睿智天成,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安宁嬷嬷语气恭敬,“静观其变,以静制动,只要后宫乱象不断,那么总有一日,太后娘娘会等来一个机会,心想事成的。”
“哀家明白了。”
太后听后,就一脸赞同地缓缓点了点头。
她起身。
走到靠窗位置的一张棋盘前,静静观察着面前的棋局。
“看来,杨泠这枚弃子,反而还有用。
“倒是另一枚棋子,该将她用掉了!”
另一边。
云雾回到承乾宫。
刚进去,就见宫人们一脸高兴地向她行礼道:“奴婢。奴才参见宸修仪!恭喜宸修仪娘娘!”
云雾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