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接过方子,扫了一眼。

她不懂医术。

不过在宫中这么多年,也见惯了女人的各种医药方子。

此时扫了一眼,没瞧见什么会危害到杨婕妤身体的药材,也就安下心来。

“既如此,就今晚吧!你亲自为她煮一碗落胎药,送过去!往后,她调理身子,也有你负责,别的人,哀家不放心。”

太后将方子还给他,同时语气有几分严厉地警告道,“若杨婕妤的身子出了什么差错,哀家唯你是问。”

“太后娘娘放心,微臣定竭尽所能!”

郑太医连忙说道。

他从慈宁宫回去以后,便立马回了太医院,开始煎药。

泠月殿里。

云雾对着棋盘,琢磨上一回和帝王下的一局残棋。

“娘娘……”

这时候,圆绒从外头进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些什么。

“那就,依计行事吧。”

云雾说着。

手执黑子,看准某处,果断落下。

“奴婢明白。”

圆绒立即退下了。

夜幕很快降临。

帝王忙于政务,没有翻牌子。

长春宫中。

田才人脑袋从翠微殿的门口探出来,盯着含元殿门口围满的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杨婕妤怀了其他男人的野种的消息,这几日在后宫传得哪儿都是。

她自然忍不住吃瓜。

好奇那个野男人究竟是谁。

回想大概一个多月以前,听身边的宫女碧莲说,曾经有一个晚上,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来到长春宫,被宫女玉环领着入了含元殿。

没准那就是杨婕妤的野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