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靳常在立即一脸委屈地否认,“嫔妾除非是疯了,否则,怎会做出这般不妥当的举动?

“嫔妾不明白,令婕妤明明都已经这样对待嫔妾了,居然还要反过来污蔑嫔妾。

“嫔妾到底哪里碍了令婕妤的眼了?”

她说得好不可怜。

陆尧听着,捏了捏眉心。

靳常在的话,说得在理。

可他却一句对于云雾的质疑的话,都未问出口。

只因他可忘不掉。

当初,云雾被别的妃嫔陷害,他只是理性询问般地问了句,事后,就被她记仇了好久。

这样小心眼的女子……

他可不想再惹恼她一次。

更何况,自己的心里,就是觉得,云雾不会无缘无故地针对靳常在。

十有八九,是靳常在自己找事儿,惹到了云雾,她才会如此报复。

“令婕妤可否为嫔妾解惑?”

见帝王仍是迟迟没有开口,靳常在有些不甘心地又问了句,“您到底为何,如此针对嫔妾?”

云雾原本正在摆弄手腕上的一串碧玺。

闻言。

不得不重又抬头望向她。

这一眼,竟是格外犀利,仿佛洞穿人心似的,令靳常在几乎是有些无所遁形了。

“御花园的湖边,匠人一向都十分注意清理,不会令淤泥出现,以免宫中妃嫔不慎跌入其中。”

云雾于是就开了口,一字一句地道,“可今日杨婕妤脚下,却踩到了淤泥,导致脚猾,跌入湖中。

“若不是杨婕妤是头一个上船的,那落水的兴许是我。

“靳常在既然问我,那我便也问你。

“我和杨婕妤不是头一次约着游湖了,哪怕是在下雨天,那湖边也是干干净净的,一点淤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