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怕了。
“田才人,时候到了,你可还要见圣上申冤?”
这时候,陈玉安到她跟前,这样问着,又命人将她嘴里塞的帕子拿开。
田才人再蠢。
也知道帝王为何罚跪了。
她尝到他的厉害,哪里还敢再见他?
连忙拼命摇头。
“我、我知道错了。”
说着,这辈子头一次吃这样大的苦头的田才人,委屈又害怕地哭了出来,“我要回长春宫!”
陈玉安这才笑了。
圣上是什么人?
对付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还不是小菜一碟?
“来人,把田才人抬回去,再请太医过去。”
此时,陈玉安吩咐道。
田才人便被抬了这样。
她的事,已经成为整个后宫的笑料。
承乾宫中。
“天啊!娘娘您不知道,当时奴婢在永寿宫听见田才人离开之前,竟然对皇后娘娘那样说话,整个人都惊呆了!”
团娇听说田才人在御前的遭遇,此间再说起当时在永寿宫的请安,仍是一脸的难以理解,“当时奴婢就心想。
“这世上,竟真有这样的蠢人?
“她以前,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团娇这样说着,几个宫女也都是忍不住的笑。
云雾也勾了勾唇。
她拿了本书,半遮住脸,回想起前世田才人的所作所为,之所以她敢那么多,无疑是因为背后有郡王府为她善后撑腰。
所以,即便田才人与靳随成亲后,到处闯祸不说。
后来给靳随戴了绿帽子,靳随也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