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个勾着,一时蠢蠢欲动着,却又不知那蠢蠢欲动的,又是何物。

“朕可一向是护着你的。”

陆尧回了回神,不肯承认最初他对她的态度,的确是有着一些怀疑,只这样说道。

“嫔妾可管不了那么多。”

云雾则有几分娇嗔地道,“总归已经习惯了这样,谁叫嫔妾不痛快,嫔妾情愿化身一根刺,是柔软不了的。”

“就算是朕也不能例外?”

陆尧立即追问。

云雾瞥他一眼。

随即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只有声音飘过来:“后宫比嫔妾美艳漂亮,比嫔妾善解人意,比嫔妾温柔似水的女子,比比皆是。

“皇上若实在喜欢那般在您面前没有脾气的,可以去寻他们。”

又说了这样赶人的话。

只是这一回,陆尧竟是没能生起气来。

他不想回应她这话,便转而说道:“你家中之事,概因你父亲做得不对。

“他既不疼爱你,又不约束后院。

“才使得你受尽了委屈,养成如今这性子……

“但朕记得,你舅舅待你,颇有几分真心?”

乍一听他提及自己那个便宜渣爹和舅舅,云雾一时有些诧异。

不过她很快就想起来。

渣爹担任户部左侍郎的职务,已有多年。

如今的户部尚书年事已高,不久后就会告老还乡。

帝王应当是要寻觅新的尚书人选了。

他如此说,恐怕是不太想将尚书的位置给渣爹坐,不过是要征求她的意见,或是借机知会她一声。

云雾十分清楚。

渣爹的能力,做到侍郎,已是极限。

再往上,他干不了。

至于她对这个渣爹,经历了两世之后,那一点本就微薄的父女亲情,也已经被消磨的所剩无几。

“不怕皇上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