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安赶紧上前,“皇上有何吩咐?”

“朕方才,是不是很过分?”

却听帝王这般问了句。

陈玉安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决定拍马屁:“皇上是帝王,说一不二。

“全天下都该听皇上的。

“皇上说什么都是对的。

“奴才以为,是令婕妤不该这般固执地得罪皇上,惹皇上不高兴……唉哟!”

然而这番阿谀奉承的话还没说完。

他就挨了一脚!

“狗奴才!以为朕听不出你这是反话?”

陆尧怒气沉沉地骂了他一句。

“皇上冤枉!”

陈玉安突然挨打,简直无妄之灾,怀疑帝王是心里头有气无处发泄干脆拿自己撒气。

然而他也不敢说,只能往地上结结实实地一跪。

带着一丝哭腔地为自己辨忠奸,“奴才这都是实话啊!”

“闭嘴!”

陆尧嫌他吵,当即又骂了句。

之后,便一脸深思,似是自言自语地道:“她方才说,打算满足朕上一回提出的要求……朕提什么要求了?”

陈玉安听着这话,就想戴罪立功。

于是也努力跟着想。

“上一回?令婕妤上一回跟皇上在一起,不就是在泠月殿?还是说,是去太后娘娘的慈宁宫那一回?”

他很快猜测地道。

陆尧听着这话。

想起当时,云雾说这话时,眼神望着的,似乎是自己乘坐的仪驾……

他脑中灵光一闪。

之前去慈宁宫时,他曾说过,想在仪驾上要了她。

自然的,被她羞愤地拒绝。

又想起她方才特意穿了一条披风。

可如今天气暖和,即便在夜里,也根本用不上这披风。

除非,是为了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