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平阳的手:“即便如此,你也要有所保留。

“永远记得,你可以喜欢他,爱他,但永远不要超过爱自己,对自己好。

“可明白我说的?”

平阳点点头。

眸中有几分感动的光芒流动:“你说的,我都记得。”

“那就好。”

云雾笑了笑。

“对了,我听驸马说,齐缙修近来上了许多道奏折,说的都是怀州治水的事。”

平阳想起正事,小声说道,面上露出几分疑惑,“可是我记得,怀州一向干旱,怎么会需要治水呢?”

云雾一听她这么说,眼眸微动。

怀州地处北方,气候一直都较为干旱。

可老天什么时候要淹一个地方,也是说不准的。

前世,怀州便是突发连续性降水,直接将这个地方给淹了,甚至出现了瘟疫,导致当地百姓受尽了苦楚。

可怀州干旱久了,当地官员完全没有治水的经验。

再加上,他们以为是偶发性的,待雨季结束,灾情稳定后,便没有再在意此事。

谁知,此后怀州连续三年都发生水灾。

这才有了,云雾告知齐缙修治水之法。

齐缙修写了奏折,之后,带着云雾亲自去怀州主持此事,并且把事情办得颇为妥当。

也因为此事,他胜过自己的竞争对手靳随一筹,为之后坐上首辅之位,打下更为牢固的基础。

只是,如今还未到前世怀州发生水灾的时节。

而且,云雾都无法确定,前世的水灾,这一世到底还会不会如常发生。

然而,齐缙修之所以这么迫不及待地提出要治水,恐怕就是吃了上一回南方赈灾贪腐案被她捷足先登的亏,想要抢占一次先机。

他那奏折上,定然已经写了云雾前世告诉他的治水的法子。

对此,云雾倒是不急。

前世治水也不是一下子就很顺利的。

那方案,云雾也是一改再改。

甚至后来,她还有更好的方案,只是当时已经用不上了,她便没有告诉齐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