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这么一说。
靳随望着她,温柔一笑,主动握住她的手。
靳常在眼眸一闪。
太后脸上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哦?既是如此,靳常在为何又这样说?”
她又看向靳常在,似有几分要追究的意思。
“兴许,是因为靳常在一直待在定州,并未进京,所以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吧。”
平阳公主又说道,“正如靳常在参加选秀入宫一事,驸马也丝毫不知一般。
“他们兄妹二人,的确太久未见。
“对彼此的事情,也就没那么清楚了。”
她这话,一下就将靳常在与靳随区分开来。
兄妹二人的生分,可见一斑。
云雾见平阳公主四两拨千斤,几句话间,就将靳常在故意搞出来的事儿摆平,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今日之后,后宫都会知道。
靳常在与自己的兄长情分疏远。
即便她日后在后宫惹出什么事端,靳随也不会受到太大的波及。
毕竟,他们兄妹二人之间,实在已经不熟到了这种地步。
“让太后娘娘见笑了。”
这时候,靳常在忽然起身,跪在太后面前,语气柔弱,我见犹怜地自责道,“是嫔妾前些日子一直在为入宫选秀的事做准备。
“忽略了兄长。
“嫔妾说错了话。
“还望太后娘娘责罚。”
说完,老实又恭敬地伏地磕头。
她这样态度诚恳地认错,太后又能罚她什么?
若是罚了,岂不显得自己心胸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