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这么说。

“你的意思,本宫明白了。”

薛皇后又看向淑妃,“你也看看吧。”

云雾闻言,就将字条递给淑妃。

淑妃接过一看。

冷笑一声。

“小年夜香囊里的黄符纸,不是已经查明了,那并未温长钟所作?他的手的确受了伤。

“如今这个,分明是和那张黄符纸一样,都是故意模仿温长钟的笔触。

“上一次,是意图构陷本宫。

“这一次,倒是害到令贵嫔头上了。

“也不知究竟是何人所为。”

淑妃也将自己撇得干净。

并与云雾一道,说成都是受害人。

目光则若有似无的,瞥向贤妃。

显然,她至今都以为,此事是贤妃所为。

“你看本宫作甚?”

贤妃一脸无辜老实人表情,“小年夜的确是本宫捡了香囊,但整个事件,可都与本宫无关!

“更何况,从过年之前的那几只死兔子开始,这事,一直指向的都是令贵嫔。

“小年夜的那一次,倒更像是有人故意为之的报复。

“无论怎样看,淑妃你都是最不无辜的。

“你身上流着温氏一族的血。

“温长钟的画作,字迹,你是见过最多次的。

“他的习惯,你也是最了解的。

“所以,你也是最方便模仿的。”

贤妃直接将罪魁祸首,指向淑妃。

淑妃当即反驳道:“简直一派胡言!

“本宫与令贵嫔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本宫何故会害她?”

贤妃拧了拧眉。

听着这话,脸上故意露出猜测的表情。

“可能,因为嫉妒?”

她说得认真,“毕竟,曾经圣上最宠爱之人,是你和容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