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则一片思索。

方才安宁嬷嬷提及此事时,温夫人眸中的异样,他并未错过。

所以,他根本不信此事与温夫人真的毫无干系。

但子不语怪力乱神。

似这等巫蛊之术,他从来不信。

整件事情,他在意的地方,在于云雾。

她被人坑害,宫中到处有人拿流言蜚语诬陷她妨害皇后。

还有那几只死兔子。

更牵扯到宫中各处,侍卫,内务府,御膳房,尚衣局……

“既然是陷害,背后必有陷害之人,巫蛊之术伤及母后和皇后的身体康健,更敢对国运动心思。”

半晌,陆尧终于开了口,“所以朕以为,此事不可如此轻轻放下。

“既然温夫人说,宫中可以派人去查温长钟右手受伤之事,那就即刻派人去查,求证事实真相究竟如何。

“否则,岂非偏听偏信?

“还有,若这黄符纸上的画当真是他人模仿,更要将此人揪出来。

“若淑妃无辜,是被人诬陷,亦是得将幕后黑手找出。

“不然,往后此人只会越发猖獗,不断地残害后宫妃嫔,惹出事端来。”

太后听着帝王一番话,心里不大痛快。

他这意思是,她就偏听偏信了。

不过如今他是皇帝。

又是自己儿子。

他们母子关系本就岌岌可危。

她自然不会跟帝王唱反调。

于是就只坐在那里,听陆尧继续往下说。

很快。

陆尧手指又在扶手上重重一敲:“传朕旨意,淑妃彻底解除嫌疑之前,暂时禁足于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