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亡国之举!”

这话,说的更重。

但无论哪一样,都是太后所不能接受的。

淑妃一时百口莫辩。

只因那锦囊上的刺绣,的确出自她母亲温氏之手。

那黄符上的图画……

她也瞧出来。

是远在道观之中的温氏这一代族长,最擅长的便是一手工笔白描。

这笔触,也完全是他的。

淑妃一时难以区分出这画是否有人故意模仿。

还是那个族长一时糊涂,被人给利用了。

无论哪一样,眼下她都根本没法为自己洗清干系。

“太后娘娘明鉴!”

淑妃跪在那里,言辞诚恳地道,“你最是知道臣妾的一片孝心!

“臣妾绝不可能做出此等事,危害太后娘娘,更甚至拿国运的事开玩笑!

“臣妾这是被陷害了!

“若此物真的是臣妾的。

“方才贤妃姐姐捡到时询问,臣妾怎敢承认?

“都因这锦囊与母亲送给臣妾带有平安符的那一个,一模一样。

“才叫臣妾误以为,此物乃是臣妾的!

“还望太后娘娘,和皇后明察秋毫,还臣妾一个清白!”

她言之凿凿。

但贤妃怎么可能叫她这一次好不容易犯下的错,就此轻轻揭过?

“你承不承认,又如何呢?”

贤妃死死咬住她不放,“刺绣,出自你母亲之手。

“黄符上的工笔画,出自温氏族长之手。

“你若说你无辜。

“那倒也有可能!

“但如此一来,你的母亲温夫人可就不无辜了!

“没准这一切,都是她故意背着你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