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跟薛皇后叫板。

永寿宫中。

几个奴才也忍不住这样议论。

薛皇后听了,则眉头微微皱起。

“都说她蠢,可她何曾真正蠢过?

“说本宫属兔。

“出现几只死兔子,就说是与本宫犯冲?

“可这后宫之中属兔的,又不是只有本宫一个。

“这一次的事,绝对没那么简单就收尾,且有的瞧呢!”

落衡与平章早已习惯了自家皇后对云雾若有似无的维护之意。

此时听了。

只对视一眼。

并不敢说什么反驳的话。

总归有人胆敢拿皇后娘娘的生肖说事。

若令贵嫔真有本事。

解决了此事。

那他们永寿宫,倒也少了些晦气。

不像现在,搞得人心里膈应!

接下来。

云雾倒真的在承乾宫的偏殿,就那么安心住下了。

每日抄写宫规,权当练字。

也不用早起去永寿宫请安。

日子,竟过得很有几分悠闲。

倒是贤妃待在咸福宫,有些坐不住了。

“到底是谁暗中出手,这样对付令贵嫔?”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道,“本宫一切都已经安排好。

“就等着除夕那夜成事呢!

“结果。

“这贱人如今被禁足在承乾宫中,除夕之夜,万一连宫宴都去不得,本宫的计划还如何执行!

“若这贱人不死。

“本宫又如何能安心!”

只可惜。

她急也没用。

若她这时候出面去劝帝王放过云雾,叫云雾解除了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