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绒微拧着眉,说道,“这些日子,宫人们都在清扫各处的积雪。

“却不想,在永寿宫的宫墙外头的积雪堆里,竟发现了两只死掉的兔子。

“永寿宫的宫人们讳莫如深。

“只因薛皇后恰好属兔。

“如今就要过年。

“却出现这种事,膈应人是其次的,关键是不吉利。

“永寿宫的人没声张,悄悄将两只死兔子找地方给埋了。

“这也就算了。

“没想到只隔了一日。

“永寿宫的平章带着宫女去御膳房领皇后娘娘的晚膳,其中一道汤里,捞出来一颗兔头。”

云雾听着,面上表情无甚变化。

心里却一瞬间想了许多。

后宫这种地方,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衍生出许多的猜忌。

“这与我们承乾宫应当无关才对。”

云雾很快说,“你脸色如此难看,莫非这与本宫还有什么关系?”

圆绒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道:“奴婢听那两个内务府的管事说。

“头一次。

“那两只宫墙外头的死兔子,脖子那里都有一块帕子紧紧勒着。

“那帕子上,绣了云纹的图案。

“后头那颗兔头,头骨里被人塞入了一只香囊。

“香囊里同样发现了云纹的图案。

“当时永寿宫的宫人瞧见,就说,这宫里能与这云纹扯上关系,又最有可能对皇后娘娘不利的,就是娘娘您。”

云雾,便是姓云。

单字雾。

那云纹,可以说是云,也可以说是雾气。

每一次有死兔子,都和这云纹有关。

怎么都能说到云雾的头上。

“只有这两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