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喜新厌旧。

“就算现在对令贵嫔有些许喜欢,又能持续多久?

“如今,他还在兴头上。

“女儿不想让他不开心。”

温夫人听她这样说,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也起身,走到窗前,抬手拍了拍淑妃的肩头。

“女儿啊,你莫要怪我说这些僭越之话,只是,母亲知你有鸿鹄之志,未来是要问鼎后位之人。

“这一路上,棘手的敌人,得在她成长起来之前,就将她除掉。

“否则,等她日后羽翼丰满,你再想动手,可就晚了!”

温夫人语重心长。

这些道理,淑妃自然懂得。

可她就是不愿意。

“母亲可知,女儿最大的敌人,是贤妃和皇后?”

淑妃语气轻视,“一个小小的令贵嫔,女儿实在懒得对付。

“贤妃只怕比女儿更急呢!

“这令贵嫔怕是手里握住了贤妃的什么把柄,她之前几次出手,都失败了。

“往后最怕令贵嫔羽翼丰满的,是贤妃。

“而不是我。

“若连贤妃都无法奈何她,那也还有皇后。

“总之,不到万不得已那一步,女儿绝不会出手。

“此事,女儿自有分寸,母亲不是后宫之人,还是莫要管那么多的好。”

温夫人听她这样说,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一旦下定决心的事,便不可能更改。

只觉她痴恋帝王,已经到了一种失去理智的地步。

又对她嫌弃自己干涉后宫的话,心里头不大舒服。

没多久,便借故离开。

淑妃也没留她。

只叫明玉送她。

疏离的态度,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