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竟然向着云雾。

她咬了咬牙,忍住诸多情绪,道,“只是,事关三公主的性命康健,臣妾一时担忧,这才多说了几句。”

“你自己也知晓,三公主是龙嗣!”

陆尧语气中,含着几分警告之意,“她的性命康健,岂能随意被你利用,当做攻击令嫔的利刃?

“更何况,你若冤枉了令嫔,岂不是叫伤害三公主的真凶逍遥法外!

“你这是糊涂,还是愚蠢?

“抑或是,故意将错就错,不管三公主的死活!”

帝王一番话,或轻或重。

若往重了说,容妃甚至可以获罪了!

她吓得立即往地上一跪,连声认错:“皇上,臣妾冤枉!是臣妾糊涂愚蠢,是非不分,本末倒置!臣妾不敢再多言了!请皇上恕罪!”

帝王见此,冷哼了一声。

却是叫她跪着。

不叫她起来。

地上冰冷。

容妃总是穿得厚实,却也很快便双膝发冷,一阵阵的疼。

然而,她也只能咬牙忍着。

毕竟,只是跪一跪,总好过再被罚禁足……

可是、可是帝王竟为了那个贱女人,叫她当众下跪!

容妃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心里又觉得有些受伤。

为什么帝王就是瞧不见她的一片痴心?

反而总被那贱人勾着!

容妃心中如何想,陆尧自然是不会去管的。

若后宫每一个女人的心情,他都得顾及,还如何治国?

有云雾一个叫他头疼的,也就够了。

更何况。

妃嫔们如何想,原本也与他无关。

后宫各人,各司其职,这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