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知错,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领罚。”

陈玉安赶紧认命地去了。

陆尧低头批阅奏折。

见这狗奴才走了,摇了摇头。

方才那一脸的得意忘形,以为他没瞧见?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随即,却是又眼眸一沉。

望向底下立了许久,没声没息的暗卫一眼,冷声吩咐道:“往后容妃的早膳,每一顿,都要加一道滋补的燕窝粥。

“朕要她半年之后,慢慢垮掉。

“直至病死。”

暗卫一得了吩咐。

立即拱手领命:“属下明白。”

说完。

帝王朝他一摆手。

暗卫当即安安静静地退下了。

陆尧靠坐在椅背上,一手轻扣着桌案,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沉思。

半晌,心里拿定了主意。

如今朝廷局势一稳。

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制衡。

或许。

后宫也该如此。

至于云雾。

他不想再主动给她任何东西了。

她若还想要恩宠。

就自己来拿!

眨眼间,又半个多月过去。

秋意愈浓。

天气也越来越为寒凉。

云雾每日在承乾宫逗猫,看书,日子便如流水一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