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嫔怎么没抱着你那只猫来?”
容妃一瞧见她,便冷嘲热讽,“听说你那是只异瞳猫,可我似乎记得,异瞳被视为不详。
“不过,从你搬去承乾宫至今。
“圣上便没往你的泠月殿去过一回。
“看来,有问题的不是猫,而是你这个人。
“圣上腻了。
“你啊,失宠了。”
她一番话,当着一众妃嫔的面,要的就是让云雾难受。
可云雾听了,却是什么都未说,只望着她,随即似有所了然的倏地一笑。
“你笑什么?本宫说得不对吗?”
容妃当即柳眉一横,声音发冷地质问道。
“我笑,容妃娘娘原来是过来人。”
云雾眼眸弯弯,语调轻和,“所以,才会如此懂得失宠是怎么一回事。”
“你!放肆!”
容妃受不得激,气得拍案而起,指着云雾的鼻子大骂,“贱人!竟敢讽刺本宫!本宫何时失宠过!”
“皇上只是半个月未曾来过嫔妾这里,容妃娘娘就言明嫔妾失宠。”
云雾不卑不亢地回道,“可嫔妾怎么记得,自从嫔妾进宫以后,容妃娘娘就从未侍寝过呢?
“与娘娘比起来,嫔妾这点失宠,似乎算不得什么。”
此言一出。
容妃顿时如同被定住一般,一时表情愣住,竟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下一刻。
一股酸涩热意,从她眼眶中蔓延开来。
云雾进宫,已有三个多月。
原来,她竟是这么久都未曾侍寝过。
云雾的话,像是揭开了她脸上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以往,后宫人人都说,她与淑妃平分帝王宠爱。
可如今。
淑妃被冷落得久了,尚能得三日专宠。
可她呢?
容妃从没有哪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