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又怎会一再忤逆他,惹他生气?

早该聪明地主动示弱讨好了。

哪还会这般呆呆的等人陷害?

就这样,还不知道对他说句软话,求一求他护着吗?

帝王不动声色,心里头如是想着。

丝毫未意识到。

云雾不需要主动说什么,更不需要费力做什么。

她只委屈地望他一眼。

他心绪便都被她给牵着了。

此时。

薛皇后目光一瞥贤妃那张惯常慈眉善目的嘴脸,眸中似有冷芒一闪而过。

淑妃瞧着贤妃一脸老实人的表情,唇角似笑非笑,神色间划过一丝讥诮。

“你有何话说?”

好一会儿,帝王忽然目光凝着云雾,沉声问道。

云雾睫毛一颤,抬眸往他。

她似是委屈得狠了,泛着一层盈盈水汽的眸子里都有些发红。

很快。

云雾撇过眼去,不再看帝王,而是对着崔答应,语气恹恹地淡声问了句:“崔答应既捡到这药膏,难不成就没打开瞧过?”

崔答应闻言,皱了皱眉。

“我自然打开仔细瞧过。”

她语气傲然道,“否则,如何能肯定这就是荣安堂的伤药?

“又如何能断定,这一切根本是你为了讨得圣上怜惜而自弹自唱的一出戏?”

云雾得了这般肯定的回答,就温淡地笑了下。

“既然仔细瞧过,为何还要颠倒黑白地污蔑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