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双颊一红,撇过脸去。

口中则难得硬气道:“嫔妾不学。”

“若朕执意要你学呢?”帝王不依不饶道。

“皇上欺负嫔妾……”云雾杏眸中立即覆上一层水汽,楚楚可怜的。

却不知。

这般更勾起了帝王心中的某种欲念。

她越是如此,他便越想更狠地欺负她。

要将她欺负得哭得更惨才好。

这念头一动,便停不下来。

陆尧半抱着云雾,逼迫她打开存放衣服的箱笼,挑出一条她还未曾穿过的藕粉色薄纱披帛。

这一夜。

云雾只用这条清透的披帛裹身。

委委屈屈地流着泪,求饶了一次又一次都没被放过,却叫帝王前所未有地尽了兴。

结果便是。

次日,云雾没能起得来。

好在陆尧有先见之明地为她在薛皇后那儿,又请了假。

永寿宫里。

崔答应坐在最末尾的位子,脸色难看地接受妃嫔们指指点点的议论。

不过一夜的功夫。

后宫都传开了。

她借口生病,意图截宠,结果却被帝王训斥一顿,又降了位分……

“别人进宫是步步高升,她倒好,一连三降,还好意思坐在这里?是我,早就嫌丢脸地投井自杀了!”

有妃嫔故意语气刻薄地当着她面讥讽她。

崔答应气得胸脯起伏不定。

一瞬间想死。

却又下一瞬下定了决心。

云雾害她这么苦,她凭什么死?

要死也是云雾该死!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