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也是一时腾不开手收拾她罢了,否则,凭着她生母害死皇后娘娘的母亲,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不恨她?”
“说的是呀,娘娘是女中豪杰,那令美人不过一个以色侍人的狐媚子罢了,她长久不了的!”
关嫔听着二人贬损云雾的话,心里更舒坦了些。
她道:“就不喜欢这宫里到处都是女人,一个个小气又矫情,心眼忒多。
“我还是只喜欢与男子玩,男人都是兄弟!
“不像女人,整日就会干这些狐媚惑主的事……让人瞧不起!”
映月殿。
崔宝林坐在镜子前。
宫女竹心、兰心一左一右地坐着,伺候她卸妆,取下发簪,散开发髻。
“宝林,原本您禁足的日子早就到了,可上一回圣上在这里发了火,敬事房的人拜高踩低,硬是不肯上您的绿头牌,执意说您身子不适不能出门。
“还是皇后娘娘公正,想起了您,特意叫敬事房上了您的绿头牌,如此您明日就可以去永寿宫请安,算是正式解除禁足了。
“皇后娘娘帮了您,您可一定要记得向娘娘谢恩。
“先把皇后娘娘伺候好了,她心里记着宝林,总会给宝林机会侍寝的。”
竹心苦口婆心地一顿劝说。
崔宝林听完,望着镜中的自己,却只是神色恍惚地道了句:“听说,今晚又是她侍寝。”
竹心:……
她忍不住和兰心对视一眼。
对方和她一样无语的眼神。
如今都自身难保了,眼睛还一直盯着别人作甚?
真不知宝林心中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宝林,奴婢方才说的,您可都记住了?”竹心忍不住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崔宝林听着,点了点头。
“如今,我除了巴结皇后娘娘,还有别的法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