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是觉得朕处事不公,还是觉得朕该事事以你为中心?”

陆尧语气很冷。

说出口的话,是很严厉的指责。

他是帝王。

他对云雾的封赏,是圣旨,是天意。

整个大成王朝,无人能向他质问“凭什么”。

他睨着容妃。

清冷锋利的一双桃花眼,目光似冰刃,寸寸割伤容妃的心。

容妃心中锐痛。

脸白得几乎没了血色。

“皇上,您明知臣妾并无任何不臣之心。

“臣妾只是嫉妒,您为何要对她这样的狐媚子这样好?

“什么都向着她。

“您忽略了臣妾,臣妾不开心。

“臣妾只是在闹脾气,没有旁的意思。”

容妃一脸伤心地服软道。

以往,她说话做事过了头,这般说几句,帝王也就原谅她了。

可今日,他却只是冷笑一声。

“容妃不慎落了水,身子虚弱,情绪不稳定,接下来三个月,就不要出来走动了,在钟粹宫好生歇着吧。”

帝王又对她下了禁足令,“皇后,此事由你负责盯着太医院,给容妃开个疗养身子的药方。”

“臣妾遵旨。”

薛皇后立即应下。

“皇上——您不能这么对我!”

容妃却又觉得天塌了一般。

三个月!

即便她是高位,也难以忍受这么漫长的禁足!

这和将她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

到时候,这后宫还有她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