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诊所门口捡到月影的时候,他身上也被腐蚀严重。

她后来其实问过那只狐狸,他身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只是他一直没有正面回答。

如果和夜渊所说的联系在一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苏沫拨通了月影的电话,电话被秒接。

“沫儿这是想我了是吧?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什么时候回来,明天晚上我去机场接你好不好?”

他总是这样,最深的思念都藏在那些轻佻的调笑里。

苏沫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也蓦地变紧:“月影,你知道忘川水吗?忘川水会灼的人很痛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

人,忽然沉默了。

半晌月影轻笑道:“莹姐故事里的?假的,都是假的。她这个人最会编故事了……”

苏沫轻松打断。

“你之前的伤,是因为渡忘川?”尽管她极力的控制了情绪,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哽咽:“为了见我,吃了很多苦对吗?”

月影默了几秒问:“你是不是见了什么人?”

“嗯,见到夜渊了,还有沧澜。”

“不要听那条小人鱼胡说八道,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哭,本狐的福气都快给他哭没了。下次还是让他来我面前哭好了,捡了他的珍珠去卖钱养老婆!”

苏沫轻笑了声,心情豁然开朗。

月影又逗了她几句,然后不忘嘱咐:“不许在外面逗留太久,早点回家,不然我会想你!其实我现在就开始控制不住开始想你了,很想很想……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并不想告诉她,关于她不在的那段时光,他是如何度过的。

因为所有的一切,早就在他见到她的那一刻,变得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