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天气就是这样的,雪说下就下。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的红痕,有些迷糊。

大橘可真不是只听话的猫。

苏沫换了衣服开门出去,便见大橘正慵懒地窝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走过去,一把将睡着的橘猫拎抱起:“谁让你咬我了,又咬我!找揍是不是?”

“喵呜~”大橘有些委屈的叫了声。

苏沫哼声:“你还敢哼哼?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喵~”

橘猫又委屈的叫了声。

苏沫刚要捏捏它的耳朵,便听身后忽地响起一阵脚步声。

她扭头看过去,便见玄清端着盘子走了出来。衬衫纽扣随意敞开两颗,袖口漫不经心的挽着,剪裁考究的长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禁欲中又透着几分莫名的慵懒。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嗓音柔柔:“不是它咬的。”

苏沫有片刻愣住,他怎么在这?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玄清掏出口袋里的一窜钥匙,“昨天你自己给我的。”

“……我吗?”苏沫指了指自己。

她不至于喝多了,干出这么不要命的事吧?

视线一转,又看见了他喉结上的那抹暧昧红痕。

难道她还做过什么,更加不要命的事?!

对面的人不经意的挑眉道:“是你咬的。”

“!!!”

他到底在说什么疯言疯语,怎么可能是她咬的……她喝醉了最多睡觉而已,不至于见、见色起意吧……

有什么不合时宜的记忆,忽然从脑海里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