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久走后,诊所内更加安静了。

苏沫瞧了一眼里间的人,觉得大约还得半个小时。

她决定去将整理好的垃圾拖出来。

里间。

何远再度看了一眼头顶上方的点滴瓶,不高兴地问:“你怎么回事,这一下午像是跟我在打游击战似得,我一调快些,你就给我调慢!这都几点了,你到底是想干啥?”

身侧的人云淡风轻道:“对你身体好。”

“……”何远无语至极看他一眼:“你、真是虚伪的我无话可说!”

之前来的路上,他疼的一路嗷嗷直叫,结果他非要绕城半圈,来这么个偏远小诊所给他治伤。

现在居然大言不惭的告诉他,是为他好?

有他这么为人好的么?

真是活久见!

何远也懒得跟他掰扯了,就这么挂着吧,他对这祖宗也是没有半点法子。

外面隐约传来细微声响。

玄清偏头看过去,苏沫正费力的拖着垃圾往门口去。

他眸色一沉,快步往外走,一手握住那只垃圾袋:“我帮你。”

苏沫还未回神,他已经拖过那袋垃圾迅速往外走。

玄清拖着那包东西推门出去,然后帮她丢去了外面的垃圾车上。

又转身问站在门口的人:“还有吗?”

苏沫摇头笑道:“没有了,谢谢你啊。”

他看着她澄澈温柔的眼眸,有片刻恍神:“不客气。”

一阵风吹过,裹挟着漫天寒气,苏沫下意识一哆嗦。她并未穿厚外套,身上只穿着浅色系套装针织裙,和那件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