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跟在自己身边，确实更安全。

等从山上下来，墨霄忍不住问苏沫：“阿母她……一个人在山上真的没事吗？”

“没事，目前而言，没有比姜芜更危险的存在了。”

说这话的时候，苏沫脑海里闪过和付莹在屋子里的最后对话。

付莹问她：“苏沫，如果这次还是改变不了必死的结局，你会怕吗？”

她当时没有急着回答她，只是反问道：“你怕吗？”

付莹沉默良久，轻笑道：“说不怕是假的，蝼蚁尚且贪生。但九世轮回……已经足够我看淡生死。”

她当时看着苏沫，语气很轻：“故事进行到这里，这个世界已经不仅仅是一本小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鲜活的，你知道我在梦中一次次看着那些生命凋零，是件多么绝望的事，就像……亲手掐灭万盏灯火。姜芜的执念，不该成为所有人的牢笼。”

“你今天能来找我，其实想必心中已有定夺。那我们试试吧，这一次要么改写结局，要么……”

苏沫拧眉打断了她：“不，这一次一定要改写结局，没有第二种可能。”

如今她已经身在此局躲无可躲，那便无需再躲。

她不想死，也不想看着她在意的任何人有危险，所以……一定要改变结局！

付莹豪气万千道：“好，我陪你！”

——

“妻主。”

苏沫回神之际人已经站在山下，她听见身后的墨霄在叫她。

转身之际，被他紧紧拥入

怀抱。

“突然……很想抱你。”

他像是要狠狠将她嵌入胸膛，苏沫靠在他心口，听着他如雷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