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想起,那日他带着她撤退时,好像挨了姜芜一鞭。

苏沫拧眉问:“三公子的伤,好些了吗?”

“嗯。”玄清平静的应了声。

“我帮你看看?”苏沫刚要伸手摸上他腕间。

玄清眉心一拧抬手避开。

苏沫:“……”

【他什么意思?看个伤而已,有必要弄的我跟洪水猛兽似得吗?】

玄清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拧眉道:“我没事,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一转身大步离开。

苏沫看着他的背影,不明觉厉。

【算了,当我自作多情好了……】

墨霄沉沉视线扫过那道白色身影,他大概知道玄清刚才为何要躲。

大约是…不想妻主发现他腕间那道伤痕。

苏沫出去看了一圈龙族那些受伤的士兵,帮忙处理了会儿。

等回到房间的时候,墨霄已经准备好洗澡水,她在桶里泡的昏昏欲睡的时候,墨霄进屋将人从木桶中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苏沫睫毛轻颤,鼻翼间熟悉的气味让她很有安全感,不过她现在不打算同他说话。她要是现在跟他说话,今晚怕是别想睡好觉……

他又素了那么些日子,只怕折腾起来更凶。

她实在有些怕他在榻间发疯的样子……他疯起来,她真是一点法子也没有。

在为难自己和为难他之前,苏沫果断选择为难他。

墨霄早就猜透了她的小心思,他指尖卷起她一缕青丝,缱绻视线睨着怀中的人儿,看她要装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