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能输。

此时姜芜帐中。

她正手执长鞭,面色阴沉看着面前的龙族军师大人。

“军师大人对少将大人还真是忠心耿耿,这般折磨都不愿说出少将大人的死穴吗?”

姜芜说罢又是一鞭下去。

军师大人疼的皱眉,却还是一声不吭。

姜芜冷笑着又是几鞭下去:“我就喜欢折磨你这种硬骨头!”

旁边的阿慈冷声道:“只要你说出龙族的逃生密道,届时我们便可放你和你夫人双宿双飞。”

“呸!”军师啐了他一口血水。

气的阿慈拿过姜芜手上的长鞭,对着他就是一通狠狠折磨。

直到将人打的全身皮开肉绽,才让人送去监牢。

两只小龙崽看着浑身是血的军师,匍匐着

过来哭泣道:“军师爷爷您疼不疼?”

军师摇摇头宽慰他们:“不疼的,不要担心。”

老军夫人叹息一声,过来擦干净他脸上的血迹,红了眼眶叹息:“不是早就说过,如果真的有这一天,一定不要管我。我不怕死的,怎么那么傻?”

军师抬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我们多年夫妻,走到如今,我怎么可能丢下你?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人留在这里?”

“可你就这么来了,龙岩怎么办?族中一切事务又怎么办呢?谨慎一辈子,为何年纪大了反而如此冲动任性?!”

“少将大人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亦能处理好那些事。我一生都在为族中事务操劳,总也该为你做点什么。我这一生总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总要做些想做的事。不想到了这个岁数……”他顿了片刻:“让你觉得,这一生娶错了人。”

“可我亦不愿看你为我送死!”

“胡说什么,龙岩那孩子会来营救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