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依旧是一身素衣,看向她的目光沉静如水,看似澄净澈见底,实则深不可测。
裸露的腕间似乎隐约有着些伤痕。
苏沫起步走过去,客气道:“三公子,昨日的事还未与你道谢。”
说罢她随手丢出一个药瓶:“这是伤药。”
玄清抬手接住那只瓷瓶。
清透深邃的眸光锁住她,波澜不禁的语气问:“苏姑娘,向来喜欢这么区别对待么?”
苏沫怔住。
“你和每一个人都是如此道谢?”
“或者,我该问现在在这个家中算什么身份,到底……算姑娘的什么人?”
“……”
【他什么意思?他什么身份他自己不知道吗?!】
【啊对,我应该再给他一颗药丸,毕竟他现在也算我的未婚夫,我不能搞差别对待!】
苏沫这么想着,便又给他丢了一颗药丸。
旋即眯着眼道:“三公子也有份。”
玄清抬手接过,蹙眉道:“我并非说这个。”
苏沫:“……”
【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那到底是哪个?!他不会是想要我给他上药吧?】
【……存心想要恶心我?一定是这样!】
【既如此,那我也恶心他一次好了!】
苏沫灵机一动,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向前迈了一步,一脸坦然:“三公子是我的未婚夫,上药这种事我也不是不能代劳,脱吧,我给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