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烬瞳沉沉视线看着那道身影。

用这只豹子性命相要挟,他其实并无十足把握。

毕竟雌性这种生物,大多都是凉薄的,上辈子他被人射杀在城墙的时候,他的好妻主可是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甚至还一脸平静地告诉他,“为我而死,乃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跪谢吧。”

现如今回想起那一幕,烬瞳眼底依然一片森寒。

此刻只要苏沫跑出去,他这仗败局既定。

他不觉得苏沫会为了一个兽夫,放弃已在眼前的机会。毕竟她这人贪生怕死,又狡诈!能有几分真心待人?

但若叫她那些兽夫亲眼看看,他们所钟爱之人,是何等凉薄之人,就算她顺利逃出去,感情也不复从前,日后他总能再找到机会在对她下手!

玄清握着弓箭的手微微收紧,他身侧的玄薇也跟着皱眉。

眼前的一幕,他们也曾经历过。

多年前玄清的父亲,也是这般相似的情景牺牲的。

年幼的玄清苍白无助看向一旁的阿母,可是阿母沉默不言。

后来……玄清抱着他阿父的尸体,连哭泣都不敢很大声。

长老摸着他的头告诉他:“保护妻主,也是每个兽夫的责任。”

姜芜不耐的嗓音响起:“你若再不来,我便即刻要他性命!”

“妻主!”

夜色中,不知是墨霄还是绯焰、月影亦或者是夜渊的声音响起。

苏沫静立不动,沉静如水的目光锁住沧澜,晚风拂过她的发丝,在暮色里凌乱飞舞。

她看向他的目光,从头至尾都很坚定,没有一丝犹疑。

沧澜挣扎着道:“不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