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已经忍无可忍,却还是忍着满腔的欲火。
苏沫脸颊红红的靠在他胸口,软的不成调的语气道:“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如果妻主不想的话,我可以忍…”
他极力控制着拥抱她的力度,像是怕弄疼她。
更怕一撒手,她便从他怀中消失。
“他们能给你的,我也可以。也许,我会做的比他们更好。都是你的兽夫,一定要分先后顺序么?”
他知道的,妻主之前答应了绯焰……
苏沫的意识回笼了片刻,气息也缓和了过来。
她伸手抱住了面前的人,嗡声道:“没说不可以……”
话落,她便觉得腰间一紧。
再回神,人已经被他放在床上
大约是因为发情期的缘故,沧澜的动作里隐约透着一丝急切。
那股蛮横的力道,让她有些心慌。
灼热的气息擦过她耳畔时,带着明显的焦躁。
他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但是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将她生吞活剥的架势。
掐着她腰间的手,烫的让她发颤,却又不敢过分用力。
这种矛盾的克制,让他的理智像是要随时崩塌。
苏沫有点怕他在榻上发疯……她可不想明天无法见人。
“沧、沧澜…”
她试图出声拉回他的理智,“我………”
他伏在她上方,晶亮的眼眸看着她:“妻主,我在。”
“你今天得…听我的。我要在……”
沧澜眼底倏地窜起一团火焰,哑声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