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刚才叫我什么?”
苏沫颤着声道:“墨、霄…”
他低笑着半哄半威胁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今晚休想睡觉。”
他的手肆意妄为。
苏沫颤抖着咬着唇呢喃出声:“夫、夫君~”
下一秒便听墨霄呼吸控制不住的沉重起来……
他低头,又耐心十足安抚了一遍她的情绪,克制中又带着隐忍的疯狂
苏沫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要融化在他怀抱中
“沫沫乖,再叫一次好吗?”
“喜欢听你这么叫我……别怕、别躲,我怎么舍得伤你半分…”
“…”
墨霄仅存的理智,消散在她一声声娇娇、软软的“夫君”中。
…
他要让她永远记得,今晚是他带着她沉沦在这美妙夜色里,他要彻底将她所有的感官都吞噬在这漫长黑夜………
这一夜,风吹过枝头,叶儿摆了又摆。
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惊的树梢的鸟儿扑闪着翅膀躲开。
125蛇怎么能贪婪成这样
昨晚墨霄一进房间,就屏蔽了声音。
但是这种东西,对没有等级的兽人,或者低等级兽人有效。
对于那几个,效果微乎其微。
今夜,对于那几个来说总是有些难捱的。
好像整栋屋子里,都是妻主软软糯糯的声音,如蜜糖般丝丝缕缕渗入心肺。
一晚上,沧澜去洗了两次冷水澡。
夜渊后半夜也熬不住了,找了个池塘泡着。
月影烦躁的躺在床上,这会儿已经悄悄吃了两颗抑制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