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寰怒道:“我看苏沫那几人搞不好是
和烬瞳一伙的!上次只不过是做戏给我们看,为的就是潜入内部,盗走我们的防守图!那个苏沫制毒之术高于烬瞳,迷药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白炽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心里是期望苏姑娘和她的几位未婚夫,和这件事无关的。
玄霜面色凝重,一时间心底疑窦丛生。
这人是她非要请过来的,若防守图失窃和苏沫几人脱不了干系的话,她也难逃其责。
玄清沉默片刻道:“事情还未查清前,不要过早下定论。当下要紧的是,想办法解决眼前危机。”
玄霜跟白炽和天寰几个将领,商议了御敌之策,很快白炽和天寰就带着手下的人出去布局。
书房内玄霜问玄清:“你有什么看法?”
玄清淡声道:“他们若真是奔着防守图而来,大可不必做的这么大张旗鼓。在我看来无论是那位苏姑娘,还是她的那几位未婚夫,都不至于蠢到这种境地。”
玄薇看来一眼玄霜道:“入席前,我曾摸了一把那位苏姑娘的脉心,她身中奇毒。这趟过来,怕是另有所图。”
“她中毒了?以她的毒术,还有谁能给她下毒?”
玄薇摇头道:“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认识的人中无人可解此毒。她的体质异于常人,能活到现在,已算奇迹。最近应该是有反噬之象,席间我看她那几位未婚夫都面带忧色,应该是在烦恼要如何替她解毒。”
玄薇拧眉:“难道我们部落有他们要的解毒之法?”
“在我看来此毒无解,不过,他们此次应是奔着‘美人笑’而来。”
闻言玄霜蹙眉冷笑:“他们还真敢想,就算我舍得给,也得看她敢不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