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鼻翼间轻轻嗅了下,然后他便不由身形一晃。

好在站的近的鲸明一把接住了他:“海医大人您没事吧?”

海医大人眼底浮现一抹兴奋光芒,“好厉害的药!”

然后便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看的一旁的宫主夫妇和谏义大人一脸无语,又来了又来了!看见什么药都想试试!

鲸明茫然的看向他们问:“宫主……现在怎么办?”

谏义大人皱眉,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海医这‘药痴’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得的,他有时候真是想不明白,人怎么能不怕死到这种程度……

他扶额对鲸明说:“先给他服一粒之前苏姑娘给的解毒丸,一会吃饭的时候,再去找苏姑娘要解药!”

宫主夫人都快气傻了:“咱们地宫是没个正常人了么?非要赶在这节骨眼给我生事!”

就不能给她在未来儿媳面前留点脸面!!!

本来那位苏姑娘看着就不似一般雌性好哄,现在好了,整出这一波波的破事,她好大儿的婚事哪天才有着落。

越想越气,她转身对这宫主道:“未来十天都不许进我屋里!”

“那个……夫人,您怎可迁怒于我?我何其无辜???”

宫主夫人头也不回道:“你御下无方!该罚!”

“不要啊夫人……你这刑罚是不是太重了些?”

说罢宫主颠颠的跟过去,沿途滚落了一地小珍珠。

鲛离看着地上快泛滥成灾的珍珠,无奈摇头:“果然,恋爱脑这东西是会遗传的。”

……

此时苏沫房间内,侍人小鱼送来换身衣物便退出去了。

她打算先给身上的红痕抹点药,再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