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点力气对月影来说挠痒痒一般,反而更叫他兴奋异常。

在她彻底缺氧前一秒,他

的唇游弋去了别处。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该停下了。

毕竟她还未正式接受他,再继续怕会引起她的反感。

可是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渴望得到更多,尤其在肆无忌惮的对她表明心意之后,那丝理智脆弱的像是一根蜘蛛网。

轻轻一触,便彻底灰飞烟灭。

这是兽人的本能……也是他内心深处迫切的渴望。

“妻主……”月影喘息着靠在他耳边断断续续道:“给我、药……外袍内侧……”

苏沫挣扎着要去找他的外袍,可是腰间那双手却不受控制的收紧。

月影本能的,不想让她离开自己分毫。

他近乎卑微地问:“真的……不可以吗?”

苏沫一愣,还未反应过来。

外面“砰”的一声。

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

紧跟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绯焰焦急担忧的声音响起:“妻主,你在吗?”

月影理智回笼了片刻,快速勾过一旁的兽皮毯,将自己和身下的人包了个结结实实。

下一秒屋子里烛火点燃。

绯焰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一片旖旎景象,他脚步生生顿在原地。

刹那间,好像呼吸都止住了。

心头莫名一阵刺痛,垂在身侧的手也控制不主的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