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山看向米落:“刚谈的。”
米落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撕了外面粉红色的糖纸,放到他嘴边,被他一口吞进嘴里:“酸的?”
米落没敢笑出声,而是趴到他另一只耳边呵气:“要不要尝尝甜的?”
他将电话拿远:“嗯。”
米落踮起脚尖,将提前准备好的糖放到自己嘴里,随后就吻上了他的唇,唇舌相触间,那颗糖如同矫味剂,甜味倍增。
电话那头,晨楠捏着电话,半天没听见季远山那边有动静,便着急问:“季远山,什么时候回公司?”
嘟……
电话挂断。
米落悄悄勾起嘴角,推开季远山:“我……我困了,晚安!”
还未等季远山回神,米落已经光速逃离了健身房。
奸计得逞,她跑得相当快。
季远山站在健身房的中央,无奈摇头,往浴室走去,顺便拨通了何方的电话。
“季先生,有事快说,我在跟我老婆约会呢!”何方发着牢骚。
“我愿意接受治疗,帮我联系国内最好的心理医生。”说这话间,唇齿间的糖再一次甜到了新的高度。
糖的外层,之前还包裹着一层不太甜的糖衣。
这个甜度,让他皱起了眉头,意外的是他竟然不讨厌。
“真的?!”何方拍桌,激动得站起来。
季远山要去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这意外着,他就解放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