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气氛一下就浓到了极点,我悄悄从饭桌上撤下也没人发现我,好不容易跑到外面,就被蒋瑾州拉到了屋后。
他堵在我前面,有些生气的问我:“什么叫还好?”
我脸瞬间憋红:“你偷听我们讲话?”
“你就坐我旁边。”
我试图钻牛角尖:“我没坐你旁边,中间还有一张凳子。”
蒋瑾州凝着我:“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绞着手指,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蒋瑾州似乎看出了我的为难,也没着急逼问我答案,而是说:“算了,不重要。”
他侧开身体,我浑身一紧,接踵而来的是窒息感,他这是生气了吗?我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一个人,绞着的手指松开,拉住他的衣袖,他垂着的眼眸与我目光相接,我说:“有个自私的人她种了一朵玫瑰,她只想自己独自一个人欣赏这朵玫瑰,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没等来蒋瑾州的答复,周馨怡在转角处冒出来,惊诧道:“瑾州哥哥,末姐姐,原来你们在这,该去祭祖了。”
“哦,好。”我飞快追上周馨怡的步伐,将蒋瑾州抛在身后,希望他没有懂我的那句话,可是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不懂。
他为什么不给我答复?
是不喜欢吗?
这些胡乱的想法一直伴随着最后祭祖的结束,我都没等来他给的答复。
周馨怡拉着我去乡下的小卖部买零食吃,在回去的路上,我看到蒋瑾州坐在他爸爸的副驾驶座位上离开了,他甚至都没有跟我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