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完话,用了十分钟平复住自己的心情,去厨房精心准备好了早餐。等林弋东起床,我主动过去打破冷战,叫他一起吃早饭。
林弋东感动到泪流满面,他嚼着我做的三明治说:“末末,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我笑了笑说:“一个三明治就把你感动成这样”
林弋东站起身,过来抱住我,他把头搁在我的颈窝里:“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这样的。”
他黏腻又温热的呼吸铺洒在我的脖颈间,我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寒,一想到他怀里还抱过别的女人,对别的女人说过同样的话,我就觉得恶心,我就觉得这样的道歉只是他为了让自己劈腿的良心得到一丝慰藉。
他见我没回应他,小心翼翼问我:“末末,你怎么了?”
我推开他,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早餐都冷了,快吃吧。”
我知道我现在的举动放在平常很不正常,但我现在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对林弋东好。他真的不值得我对他好。我太过于沉浸到一段感情当中,恋爱脑的我被所谓的爱情麻痹,还觉得对方只要知道错了就应该值得被原谅,这个道理,我到现在才明白。
林弋东僵持在那里,我机械似的吃着早餐,直到他离开,我都没敢松懈。
安然一个人开车,五百多公里的路程开到宁城,到下午下班了我才见到她。她让我上车,天凉了,在车里给我准备了姜茶,我喝进肚子才觉得浑身暖乎乎的。
安然问我:“你打算怎么办?跟他分手还是等他坦白”
“我不想分手。”我真的很想很想跟林弋东分手,可是我做不到,在一起三年,彼此之间早已熟悉,分手谈何容易。
安然很想把我揍醒,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劝我:“林弋东都这么对你了你还不跟他分手,是想留着回家过年吗?还是说,你想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