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喝。”
林弋东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进了浴室。我走到沙发旁,捡起茶几上已
经喝完了的啤酒瓶罐扔向垃圾桶,又打扫了一番才提着垃圾扔下楼。
上电梯还遇到了咸猪手,回到家,我什么都没跟林弋东说,而他早早的回了房间,锁了门。
我们冷战了。
去画廊上班也是各走各的,苏晴偶尔会带着念念来画廊看画,念念老是缠着林弋东叫他爸爸,也不知道林弋东是不是为了气我,故意抱着念念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其实,我早已预料到林弋东会出轨。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准。
跟林弋东冷战的第七天,我在他的衬衫衣领上发现了口红印子。我拿着那件没洗的衬衫,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下班回来。
我等了一夜,他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从外面回来,还是苏晴送的他。
我将衬衫收好,从苏晴手里接过烂醉的林弋东说:“麻烦你了。”
苏晴站在门口,她穿着包臀长裙,知性又温柔,声音柔柔回我:“今天公司聚会,是我叫弋东过去挡了点酒,你千万别怪他。”
“不会。”我笑了笑,“这么晚了,就不请苏小姐进来坐了。”
“嗯,他喝了酒胃会不舒服,醒之前,用保温杯泡杯三九胃泰放到床头柜,他醒来就会喝的。”苏晴这样对我说,目光闪烁着就差她亲自上了。
我顿时跨下脸:“苏晴,这么说有点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