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安反驳道:“老师,我明年就十九岁了,看不起谁呢?你自己不还长得跟个高中生似的。”
我又打了他一下:“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陆与安从吧台里出来,握住我的手,我吓了一跳,赶紧甩开。
他笑着说:“老师,你脸红什么”
我举着手放到他面前:“你突然拉我手做什么想图谋不轨”
陆与安无奈道:“你看看这酒吧个个不比你火辣漂亮,我至于对你图谋不轨”
我环顾四周,好像也是……
我竟然被一个小屁孩瞧不起了,这面子必须得挣回来,二话不说我就脱了外套,出门得急,我里面就穿了一件小吊带:“我也是有点料的好不好?”
陆与安脸红了起来,立马过来将我的外套拉起来包在我身上,拉着我的手,穿过舞池,就出了酒吧。
我说:“你不干活了”
陆与安像个阔少爷:“我哥开的酒吧,我就过来玩玩。”
我酸道:“有钱人就会任性。”
陆与安将粉红色的头盔扣到我脑袋上,弯着腰问我:“那你想不想更任性一点”
“什么”我被他突然的凑近,打乱了呼吸,这还是十八岁的小男生吗?这么撩人的嘛。
“上车。”陆与安叫我。
我爬上了车,这机车一点也不好坐,要弯着腰就必须抱着陆与安。陆与安没有别别扭扭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别扭,就当是跟弟弟相处一般。
陆与安骑着机车,带着我穿过闹市,在车来车往的公路上疾驰,又去了宁江大桥,夜晚的宁江大桥风很大,我做在后面冷得发抖,眼泪洒了陆与安一背,他或许感受到了背后湿润的黏腻感,没再跟我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