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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我也面临着就业的问题。

之前在学校参加的那些比赛也在一定程度上帮了我很大一个忙,很快我就被一所美术机构聘上,成了那所机构的临时老师,薪资也过得去,辅导不同年龄段热爱美术的学生学习作画。

我工作的地方离林弋东上班的地方也不远,走几步路就能到。

第一天上班,我就遇到了补习班最难啃的刺儿头。

他见我是新面孔,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还当众嘲讽了我的素描。

素描的确是我的弱项,也不至于弱到不能看。

整堂课下来,他就坐在那里不动,就望着我笑。我趁着让别的同学临摹的间隙,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面前架着着的干干净净的白纸问:“怎么不画?”

他任旧嬉皮笑脸,还翘起二郎腿:“老师,我画完了。”

“画完了?”我疑惑。

他说:“老师,我本来画了一株草,但我后来又画了一头牛,牛把草吃了,我又画了个牧童,牧童把牛牵走了,不就只剩下一张白纸了吗?”

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将二郎腿放下来问我:“老师你不生气吗?”

我诧异:“为什么要生气?”

“没意思。”他站起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