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我给你去买饭。”
……
我跟周一在病房待到很晚才回家,第二天周一和我都要去上学,不敢待到太晚。回去的路上,周一告诉我蒋瑾州根本就没被我妈砸晕。他直接晕倒,能够很快速的解决这个问题,于是他就顺势倒了下来,反正后面有我接着。
“可真狗哇!”我感叹。
周一反驳:“姐,人家瑾哥哥救了你,你怎么还骂他呢!”
我嘿嘿笑出声:“我这不是骂,是夸。”
周一翻了个大白眼,表示对我很无语。
从这以后,我对蒋瑾州也更加殷勤了起来,只要是他的事情,基本上我都会帮他。不过他没什么事情让我帮。
唯一的就是让我帮他记笔记。
初中升高中那会,我成绩不好,上不了这边的重点高中,但蒋瑾州已经在家里开始学习高中知识,他还比我小一岁,居然要跟我参加同一场中考。
托他的福,我的美术天分在中考那年被充分的发掘,只参加了宁城一中的入学考试。有了蒋瑾州对我的魔鬼特训,入学考试完全没有任何难度,那段时间白天去学校上学,晚上去蒋瑾州家补习。他家里常年四季没什么人,我得知那个老头是蒋瑾州的爷爷,一个月前脑中风送进了医院。
我第一次在外面留宿就是住在蒋瑾州家。相较于我家那栋麻雀屋,他家显得非常大,不过蒋瑾州似乎更喜欢待在我家。
我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