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把裙子放下来,将腿收了回去,林弋东关上后车门。我喊了他:“林弋东。”
林弋东马上回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开口问:“末末,药拿到了”
在车上,我看着检验报告,孕周是四周,根据孕期推算,末次月经来潮结束起开始算,陈敬上个月去了西藏,苏晴怎么怀孕的
我看向苏晴问:“陈敬是上个月去的西藏吗?”
苏晴没有迟疑的点头:“是,末末,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将目光放到开车的林弋东身上:“没什么。”
车内一路无话,林弋东将我和苏晴送到出租屋,他最近找了份家教的兼职,听说待遇还不错,我就让他别上楼了,直接开车去上班。林弋东牵着我的手,送我和苏晴进了楼道,抱了抱我,趁苏晴走在前头,小声跟我撒娇:“末末,舍不得你怎么办?”
我的思绪却飘远,丝毫没有顾及林弋东的情绪,手里的报告单被我捏得发皱,我忽然垮下脸,不耐烦的推了推林弋东:“快走吧。”
林弋东愣了几妙,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几步一回头,最后无话,钻进车里很快就离开了。苏晴站在楼梯上看着我,她纳纳问:“末末,要不我还是把孩子打了吧。”
我听得心惊,那可是一条生命,已经在苏晴的肚子里形成了个体,她怎么忍心打掉。很可能,医生说她再怀孕的几率很小,我几乎立马出声反对:“不要。”
苏晴靠到旁边的墙上,垂着头,蹲下来,抽泣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心里有个不确定的答案,如果说事情发生在林弋东带苏晴上车的前一刻,在我听到她们对话的前一秒,或许我现在会立马拨打陈敬的电话,然后对苏晴说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她。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怀疑苏晴肚子里的孩子是林弋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