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弋东在电话里吸鼻子的声音变得很大:“嗯……你别这样对我,末末,我知道错了。”
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林弋东:“好,我们不分手,但你以后也不许再这样。”
我跟林弋东通话到很晚,最后我怎么睡着的我都不知道。早上醒来,发现通话了六百多分钟,我没挂他就没挂。
刚爬起,就听到林弋东问我:“醒了”
我“嗯”了一声问:“怎么没挂电话”
他回道:“怕你醒来找不到我,不敢挂电话。”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林弋东的段位真的不是一般的高,而我只是一只小白兔,任他摆布,我以为是我吃死了他,其实真正被吃死的那个是我才对。自始至终,陷进去的只有我一个人,我唱了整整三年的独角戏。
安然说的没错,我就是个跳梁小丑,竟然还愚蠢到为林弋东的劈腿去辩解,忍不住他在电话里哭着对我服软,他看起来那么要强的一个男生在我面前哭,我觉得我真不是个人,还要让他为我证明什么。所有的解释在谎言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只是我们擅自为它披上彩虹外衣,才让它如此丰富多彩。
自那以后,林弋东对我更加的好了。吃饭从来不让我单独一个人去食堂,哪怕他再忙再累都会第一时间抽出来陪我,无时无刻守在我的身旁,黏人的模样差点让我忘记了他本来的样子。
我在我居住的出租屋里的卫生间发现了验孕棒,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苏晴。那个东西绝对不是我的,我把它从垃圾篓里捡出来,拿出去问坐在沙发上的苏晴:“你怀孕了?”
苏晴从沙发上站起身,朝我伸出手:“你哪来的”
我说:“垃圾篓里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