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又闭上眼睛,躺在安然腿上沉沉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了蒋瑾州,他手里拿着一副画,星空的油画,冲我笑:“周末,我笑起来很丑吗?”
我哭了,冲过去抱住他:“好看,一点都不丑。”
他将画送给我,摸摸我的头:“别弄丢了。”
醒来的时候,枕头两侧湿了一半。我妈趴在床边睡着,头顶的白发又多了几根,眼角的皱纹加深了许多,她不再年轻,而我仍然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稚气与傻气并存,天生缺根筋。
我妈被我翻身的动作吵醒,睁眼就问我:“饿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一丝食欲。
有种饿叫你妈觉得你饿了:“都睡了十一个小时了,肯定饿了。”她把煮好的饺子端到我面前,“都冷了,先吃点垫垫肚子,妈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好。”
我强忍着眼泪不让我妈看出来,哽着脖子吃了这碗饺子。吃完我就拉着我妈去办了出院,缠着她回去给我做好吃的。
我妈做的饭说不上来有多好吃,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今天是周末,周一放学很晚才回家。他头发留得很长,躺倒在沙发上就将电视换了台,我过去抢遥控器:“周一,把遥控器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