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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问得哑口无言,苏晴因为疼痛哭的已经没了声音。文化墙这里不能没有人,现在苏晴摔伤,能画的就只有我和林弋东,再三思考之下,林弋东让陈敬背着苏晴去医务室,让我留在这里继续画,他送完苏晴就回来。

苏晴是公认的系花,她一走,这里瞬间就少了一大半人,再加上林弋东的陪护,一些女生也跟着一起去了医务室,整个就只剩下安然还陪着我。

安然唏嘘道:“苏晴就是个事儿精,好好的梯子不爬下来,非得拿手够,”她比划着桌子跟人字梯的距离,“你说这么远够,能不摔下来才怪。”

我有些自责:“她喊了我,但我没听见。”

安然拍拍我的背:“不怪你。”

我鼻子酸得厉害,尽力克制住情绪,在安然的帮助下,一直画到凌晨才算勉强结束。我心里憋着一股劲,天真的想单凭自己的力量去帮林弋东,然后得到苏晴的原谅。我想不到此刻的我还能为他们做什么。

我画了整整一个晚上。早上收到一条好友申请,是林弋东。

所有的疲惫在此刻烟消云散,一切都因为林弋东的一条好友申请而变得美好起来,我立马通过了好友申请,我犹豫该以什么方式来开启这场开场白,脑海里飞快闪过“嗨!”“你好”“我叫……周末。”

林弋东的信息条就直接撞进了我的眼里:抱歉,苏晴腿骨骨折,转到了外面的医院,昨晚上走得太急,手机没电了。

林弋东:你回家了吗?

我立马敲下几个字,望了一眼靠在墙上熟睡的安然,又将敲好的字删除,重新输入,发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