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见娘娘发呆也就没打扰,进来也有些时候了。”江莺莺向她解释着。
李诏安点头,瞥见桌子上摆的饰品问:“这是何物?”
“这是我阿爹托人进来送给我的好东西,现在妾身打算送给娘娘。”
那一刻,李诏安眼里的光先是闪亮的后来就黯淡了下去,她问:“家父会托人送许多东西进来给你吗?”
江莺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李诏安的父亲早已经死了她又那么的念家念父母,她这样做就显得有些太刻意了一点,想着该怎样圆回来李诏安心情要好一些。
“家父也只是偶尔派人送东西,不时常送,宫里吃穿用度皆不缺。”
李诏安又道:“真好。”
江莺莺拿过一对钗子,是对簪花,她站起来走到李诏安的身后说:“妾身觉得这个适合娘娘,本宫替你戴上。”
“那好吧。”
如儿取来铜镜,让李诏安看自己戴上簪花的模样。
她依旧愁眉苦脸,江莺莺又问:“娘娘不喜欢吗?”
“喜欢的,只是……这簪花是江贵妃您的父亲送你的我不能收。”
江莺莺赶紧道:“没关系,家父送的东西还有许多我都用不上。”
“那好……吧。”
李诏安收下簪花,江莺莺也没有多余的理由再留在这里便准备走,临走前,李诏安还送了她一程。
这一来一往,宫里的那些墙头草又纷纷向李诏安倒去,冒着胆过来承天殿看望李诏安,各自都劝说让她想开些,靖国虽没有她的亲人但她嫁给了祁聿,夫妻同体,祁聿就是她在靖国最亲的人。
李诏安皆一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