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莺莺一早便听见如儿在外面行李的声音,赶紧脱了外衫钻到了床上躺着。
君夜离看向如儿问:“本王的王妃在哪座院落?”
如儿带着摄政王去了陌小兮住的地方,祁聿则进了江莺莺的寝殿。
江莺莺躺在床上,看到祁聿坐在她的床边,捂着脑袋问:“皇上来了?”
祁聿赶忙坐到床边反问:“爱妃这是怎么了?”
江莺莺晃着脑袋,想起来李诏安封后的事情,反正她恶毒女配的人设已经坐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躺在床上叹着气道:“皇上你可要要为臣妾做主啊!”
见她哀嚎,祁聿心乱如麻,顿时连声音都软下来问:“爱妃所为何事?”
“皇上可还爱莺莺?”
“自然。”
“那皇上为何要封诏安妹妹为皇后?这叫臣妾如何不寒心?”江莺莺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祁聿赶忙道:“封后乃太皇太后的旨意,暂且先委屈莺莺一段时日,日后那后位还是你的。”
江莺莺闭着眼睛侧过身,哽咽着声音对祁聿下逐客令:“你走吧皇上,莺莺今日实在是身体抱恙,就不招待皇上了。”
祁聿知江莺莺在气头上,只是他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看了看背对着他的江莺莺这才离去。
江莺莺听到身后没了动静,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道:“还真走啊!我戏都还没演完呢,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她刚说完这个,如儿便进来汇报:“娘娘,摄政王去了王妃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