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莺莺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问:“如儿,本宫今日这妆容是不是浓烈了些?”
“回娘娘,娘娘本该这样,皇上就不会被那……”如儿顿时觉得话说过了,忙跪下来向江莺莺求饶。
江莺莺被如儿这话噎得说不出口,好歹也是跟在身边这么多年的人,还是没有怪罪她,只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芥蒂。
听闻那个太监阿绾公公是个假冒的太监,本是杀头大罪却因护驾有功恢复了原来的头衔。
江莺莺想到这,咬牙看向了承天殿。
嫁入皇宫十余载,与皇帝朝夕相伴也未能住进这承天殿,没想到区区一个外邦子弟刚来第一天就被太皇太后安排进了承天殿住下,江莺莺想着这事都觉得如鲠在喉,难咽下那口气。
估计再过得几日,那李诏安就要越过她皇贵妃的头衔登上皇后的位置。
江莺莺恨不在此,名头终究是名头,她要的不过是皇帝的那颗心而已。
李诏安所住的房门口守了御林军,江莺莺行至门前才得知原来李诏安这么多天不曾露面原来一直处在昏迷当中。
她心下的怒气忽然消了些,正欲上前,便听到后面有人喊了一声:“莺莺!”
是祁聿,江莺莺回过头看到祁聿安然无
恙的站在她面前,忽觉得眼眶一热,眼泪就流了下来。
祁聿好像忘了有关李诏安的事情,反正大概的事情他是记不起来了。这倒让江莺莺心下顿生欢喜,祁聿指着李诏安歇着的房间问:“那是何人住在这?”
江莺莺盯着祁聿面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试探性的说:“回皇上,是李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