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用手费劲撑着身体,坐起来。
这才发现,他的手上挂着一个吊瓶。
还在滴水。
这是什么东西?
沈厌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睫,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东西。
他没有见过。
针扎在手背上好像一点也不疼。
沈厌不敢擅自动手脚,害怕做错事,只敢把藏在被子里的手指绻缩起来,很局促地观察了一下四周。
观察了十分钟,得出一个猜测,这里好像是医院。
沈厌偷偷在电视里面看过,电视剧里演员演戏就在这样的场景中演的。
在福利院里,没有医院,包括附近的地方也没有。
只有一个小隔间。
平常如果有孩子生病,都是在那里拿感冒药。
沈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地方。
他像是误入大城市的小乞丐,在病房里,更是显得格格不入。
尽管身上的脏衣服被换成了干净的病号服,可是脸上的茫然与无措,仍然彰显着他的身份。
他不属于这里。
沈厌又在床上呆呆地坐了很久。
直到半小时后,看到一个打扮很漂亮的女孩走进来。
她的头发不长也不短,比锁骨处要长一点,白净的脸蛋很可爱,头发上别着一个发卡。
和福利院那些小孩头上的草莓、兔子、蝴蝶结发卡不一样。
女孩头上的发卡款式简单,色彩也不鲜艳,却出奇地很好看。
看起来好像比他大一点。
声音也很好听,“你醒了?”
黎昭月是第二天早上过来的。
在家里吃过了早饭,一大早就让王叔送她来了这里。